「真正讓你煩惱的東西,可能就是那個極端的單純吧。」島田莊司說。

「寫作吧,只有寫作可以不傷你的心。一直寫,一直走。很好。」鍾文音說。

「漫長又飛逝的光陰。」小雯說。

「比信紙的白白的還要白白的。」小連說。

回到東引匆匆兩週過去。

整個人仍然空空的,有些形而上的東西從體內絲毫不剩被完全地抽離了,思考是空白的。

為了填補多出來的空間,整天埋在書本文字裡,一個星期內讀完了李長聲《居酒屋閒話》、赫拉巴爾《沒能準時離站的列車》、島田莊司的《斜屋犯罪》,村上春樹的《尋羊冒險記》劇情進入最終篇。

很快速的閱讀,很快速的消化,可是吸收後的養分彷彿被藏在某一個內心的房間的抽屜裡似地,整個偌大的空間仍是空蕩蕩,有點焦慮有點慌張。

沒有真實經歷過之前,總不屑地以為當兵遇到這種事其實沒有什麼大不了,不值錢的感傷。直到發生在自己身上,才會真切地感受到那是什麼樣的心境轉折與震撼。

這種無從分心的虛無感,特定的意念彷彿具有生命似的閒歇性在頭蓋骨內的大腦鑽動,有時候似乎痊癒了百分之八十,過沒多久又會歸零從頭開始。

被無論什麼事情什麼東西都驅趕不走的空洞盤佔著。

還有漫長遙遠的146天。

「昨晚的臉孔,今晚的臉孔......
 世界到處是變形者。
 Metamorphosis--蛻變,進入卡夫卡世界的關鍵字。
 一切都在變形。
 而我不想變形。
 我還在尋找進入我世界入口的關鍵字。」

鍾文音又說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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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敗碎碎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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